2018-09-18 【其他報導】【專訪】最深情的《黃金兄弟》錢嘉樂x曾志偉:「做兄弟,有今生,還要有來世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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講起香港黑幫兄弟,你會想到什麼?大多數人的答案應該都一樣:《古惑仔》!1996年初,首集《古惑仔之人在江湖》上映之後爆紅,短短半年之內就推出了《古惑仔2之猛龍過江》以及《古惑仔3之隻手遮天》共三集電影。《古惑仔》系列電影以原班人馬拍了6集,算上97年的《97古惑仔之戰無不勝》、98年的《98古惑仔之龍爭虎鬥》以及2000年的《勝者為王》,《古惑仔》系列從開始到結束,只在短短的5年之間,但這5年,卻在全球華人心中創造出獨一無二的香港黑幫片大IP片種。

「當兄弟就要當古惑仔。」這種有情有義、為了兄弟出生入死、赴湯蹈火的Bromance形象,從最經典的一句對白:「我陳浩南出來混那麼久全靠三樣東西:夠狠,義氣,兄弟多。 」就可以看出基礎風格。由陳浩南(鄭伊健飾演)、山雞(陳小春飾演)、大天二(謝天華飾演)、包皮(林曉峰飾演)和巢皮/蕉皮(朱永棠飾演)組成的洪興五兄弟從街頭混混開始,一路攻上洪興最高位置,深刻的兄弟情不僅讓影迷懷念至今,幾位主演們也很想有機會再來一回。而這個影迷和主演們共同拍電影的夢想,終於由監製曾志偉發動,找來錢嘉樂執導,在《黃金兄弟》裡被實踐了。

近幾年,98年加入的大頭錢嘉樂代替退出影壇的蕉皮朱永棠,古惑仔們連續幾年舉辦了好幾屆的《友情歲月》演唱會,私下的兄弟情誼更加深厚,彼此間都會互開玩笑,說五個人乾脆再合體來拍部電影吧!「沒想到有一天,監製曾志偉大哥真的跟我說,這邊有個劇本很適合你們5個來演,你來當導演吧!」與曾志偉一起來台宣傳,身監《黃金兄弟》導演及演員,錢嘉樂擔任動作導演多年,也以《車手》拿下2012年金馬獎最佳動作設計獎,但已有15年沒當電影導演,由他來執導兄弟5人一起回歸大銀幕的作品深具意義,「香港有句老話,叫做:『你要黃金,但還是兄弟。』取名《黃金兄弟》也代表我們的感情就像黃金,永遠不會改變。」

曾志偉:「對我來說,這是一部男人之間的愛情片。」

一路看著香港影壇的起起落落,曾志偉有更多的感觸,「《黃金兄弟》是一部久違了的男人電影。回到70年代,有張徹拍的作品,把武俠的江湖義氣放進幾個男性角色裡,男人之間的情感不是用語言表達的,有時候互相交換一個眼神就能了解,不用多一句話。」曾志偉和錢嘉樂同樣喜歡這種滿溢男性情感的作品,對電影想法相近,一拍即合,「當年我拍《雙城故事》是想紀念我和譚詠麟的感情,他們5個也應該要拍一部電影作品紀念他們的感情。」

號稱耗資十億,曾志偉苦笑說《黃金兄弟》是自己拍過最貴的電影。電影一共開拔到匈牙利、黑山共和國、內蒙古、日本、北京和台灣等多地拍攝,花費整整1年時間,從飛車追逐、各種大小爆破、近身格鬥和槍戰場面毫無冷場,當然還有滿出來的兄弟情誼。

「做兄弟,有今生,還要有來世。」是曾志偉為電影創造的台詞,改寫自香港常用的:「做兄弟,有今生,沒來世。」錢嘉樂認為這句話定下了整部電影的風格,「真心人,我們做兄弟了,下一世人,還是做兄弟好不好?電影結尾的時候,我又讓陳小春和鄭伊健再說了一次。」

嘉樂稱呼曾志偉為掌門人,感謝他一路力挺,預算超支也咬著牙繼續拍,也幫助控制整部戲的節奏,讓片中的兄弟情剛剛好的感人,又不致於過於肉麻,「對我來說,整個拍攝過程之中,印象最深刻的畫面不是哪一場戲,而是我們在四處跋涉,整整1年的拍攝時間裡,在無數個前往場景,和收工回旅館的交通途中,我和掌門人不停地討論各種劇情發展的可能,結局到底該怎麼處理?」

出身自洪家班,由錢嘉樂來執導演筒,動作場面當然精采可期,「我想讓觀眾看到我這30多年來,拍的是什麼香港風格的動作電影,真真正正當一個動作演員是怎麼當的。成龍大哥、洪金寶大哥、甄子丹為什麼會紅?不是一個替身來演就會紅。」動作精采的同時,演員們在拍攝過程中還是難免掛彩,鄭伊健在第一場戲就弄斷手臂韌帶,陳小春也在之後的場景扭傷了腰,「拍了整整1年時間,有共患難過,5個人的感情在過程中也越拍越好了。很謝謝兄弟們陪我一起任性。」

有沒有期待再以《黃金兄弟》再拿一次金馬?「這是我們5個兄弟的理想,18年之後,再讓我們5個在大銀幕聚首,我想的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不要浪費我們的夢想。但我很喜歡金馬獎,雖然國語不好,但絕對夠膽再上一次台,多發表一次得獎感言囉!」至於觀眾都很好奇的,有沒有機會再看到5人重新詮釋經典的《古惑仔》系列?「那是20年前的電影,當時我們都還是小鬼頭,在銅鑼灣街頭拿把刀追殺別人很合理。20年後都變成熟、變帥又變美了,還拿把刀追殺別人不太好吧?我們再一起演戲不想只是炒冷飯,目前應該是沒有這個打算。」

《黃金兄弟》描寫五個從小一起長大,出生入死的兄弟在恩人曹Sir(曾志偉飾)帶領下,偷取救濟非洲兒童的特效藥,卻在過程中慘遭設局。兄弟們抱著視死如歸的豪情,展開一連串的追查與激戰。大家都明白,即使無法活著一起回來,也比一人活著痛快。

《黃金兄弟》9/21上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