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8-09-22 【HK01】【黃金兄弟】錢嘉樂受爾冬陞啟發 《旺角黑夜》讓動作都識講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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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影《黃金兄弟》上畫,導演一欄看到錢嘉樂,觀眾不自覺認定他是首次執導。其實早在1997年,他已拍過譚詠麟、梁朝偉主演的《最佳拍檔之醉街拍檔》,2003還有部《無問題2》,然後就是《黃金兄弟》。

事隔多年沒執導,不是沒機會,是自覺未夠班,於是索性一邊當動作指導,一邊跟隨爾冬陞、林超賢、李安等名導學習,其中更視爾冬陞為恩師。「他教曉我怎去處理角色間的關係,如何由劇情引發出動作。」其中《旺角黑夜》吳彥祖狂撼門鎖一幕,就最引人入勝。

多謝梁朝偉出手

有人笑說,導演主要的工作就是每日嗌Action、Cut、OK!其實,這說法亦錯不了,導演每日處理過百個決定,演員、副導、美術遇有問題都第一時間找他作決定。電影《黃金兄弟》由一眾兄弟合演,大家熟起上來,嗌句NG會否有點尷尬。「大家已經有默契,片場是我的舞台,大家都信任我,要明白這個創作是我的,他們只是幫我完成,所以我要做一個最後的決定者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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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7年,一個機會,黃百鳴給予嘉樂做導演機會。30出頭,有點經驗但似未夠,心大心細,於是詢問曾志偉,他立即反問嘉樂一句︰「你準備好未?你想唔想?想就要去!」於是答下一個「好」字,便去籌拍。嘉樂心知由一個動作喜劇演員,轉做導演,總有閒言閒語,加上首次執導,緊張起來很容易會被演員嚇窒,但過程中他要多謝梁朝偉。「偉仔非常好,我都知當時的劇本處理得不太好,很多沙石,好多時都要靠偉仔幫我整理下。我好記得有次想極都冇定案,他爽快地說︰『我俾兩個你去揀!』你話幾幸福。」但嘉樂知道幸福不是必然,於是初嘗導演滋味後,便不再執導,叠埋心水去跟其他導演進修下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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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爾冬陞啟發︰「由劇情引發動作」 回到武術指導崗位,很快就在2004年遇上一直以來的恩師爾冬陞,當時籌備《旺角黑夜》,崗位依然是動作指導,但前提是戲中只准開幾鎗,要怎樣將動作融入當中去推進劇情呢?其中一幕陳望華飾演的華哥,生擒了吳彥祖,痛毆一場後還要將他整個頭硬撼到門鎖數下,以報之前被打到爆缸之仇,而這一幕正正睇到觀眾相當肉緊。

「原來我不需要爆破,一個門鎖都可以這麼恐怖。」當中有一個小設計,畫面上你看到吳彥祖直撞門鎖一下,隨後便關上門,但之後你見到個門鎖不停被撞,便知道裡面發生甚麼事。「嘭完一下,讓觀眾知道是用個頭撞門鎖,張栢芝對眼望住他閂門,然後便影住個門鎖嘭……嘭……嘭……再開門吳彥祖已經成面血,我記得看午夜場時,有女觀眾睇到叫喊,我便知道自己找到新的動作風格。」

張栢芝眼神與門鎖去講故事

閂門這個動作,是嘉樂刻意讓觀眾有思考空間。「有時想像比切切實實地看到會更恐怖,這是受李小龍啟發。大家記不記得《精武門》有一幕,李小龍將一位武師掉落地,然後跳上去用力去踩,細個看到會嘩!幻想到下面個人死得好慘,這就是幻想的威力,所以點解我向爾冬陞導演提議閂門開門,就是要製造空間讓觀眾去思考。」由其實門鎖的鏡頭,爾導本來說不用拍的,但嘉樂不甘,自薦找來B機攝影組拍攝,以備不時之需,結果真的被取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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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2:錢嘉樂早在1997年已當過導演,但自感不濟,決定再去浸淫一下。
圖3:錢嘉樂在《黃金兄弟》自導自演,其實好大壓力。
圖4:梁朝偉非常專業,對嘉樂的貼心令他印象難忘。
圖8:事隔多年再做導演,因為嘉樂終於覺得自己學滿師,可以再發揮一次。
圖9:《旺角黑夜》這一幕,大家有冇睇到痛不欲生,戥吳彥祖肉赤的感覺。